胭脂雪冷

蔺靖粉头&亲妈&年下狂热爱好者
楼诚大旗永不倒 拆我楼诚皆狗带
坑神之神&脑洞灭文の典范& flag之王
脑过即写过不排除变成新坑不排除一发完也不排除不写
谢谢关注,我也喜欢您

这几天又有小可爱看我的《特殊关系》了

嘿嘿嘿忍不住自己回头看了一遍……哎嘿我家小儿子实在太可爱了(陷入自恋中)

《特殊关系》真的是我写最好的一篇文了,暗搓搓蹦跳中……


过几天放个番外回馈老读者吧❤️


占tag一天后删

那啥,点个梗?

3400粉了,现在涨粉不容易,点个梗吧!

我不会说我是因为卡文了(划掉)但是又很想讲故事嘤嘤嘤

另,其实之前点梗我都有写的哦,但是由于点梗和成文相隔时间较长,我都没艾特过点梗的读者们,在此表示十二万分的歉意(跪)

总之,来点梗吧各位!


ps不写贺公子和度度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写……

@Flugelhorn  《人间处处花》的售后❤️


“萧景琰身上玄色的朝服未脱,冕冠沉沉地压着他的头颅,那截脖子细细地弯折着,不堪重负似的。”

“隔着冕旒,他们都有些看不清彼此的脸。”

原文是景琰靠在蔺晨肩上,十二旒哗啦啦响,而我还是执着于在售后里,让蔺晨拨开珠子,看一看他二十年从未改变过的爱人。

这是一个破镜重圆的现实主义爱情故事。感谢,爱你❤️

原文链接:

http://flugelhornhornhorn.lofter.com/post/1e89443c_1c69965a9

突然闪现一个片段,送给巾巾呀 @仆巾 


商场杀入一头初生牛犊,谭宗明的不畏虎精神在各方面都得到了充分的诠释。少有他这样野心才干能和理性并存的年轻人,搞事业讲究一步一个脚印不假,但小谭总高歌猛进的每步间距都比旁人大,算是怎么个意思?

老天爷赏饭吃?


老天爷赏饭吃的谭宗明这会儿不想吃饭,更不想喝酒。

他盯着台子上独自歌唱的男孩儿,只觉得拔不开眼睛。

那男孩儿没什么表情,可唱歌的神态分明比谁都认真,圆眼睛里一汪水,倒映着七情六欲,荡漾着风花雪月。

谭宗明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

要不怎么说小谭总不畏虎。

“泡他。”



【楼诚】坏小孩

中秋贺文,祝大家幸福平安(づ ̄ 3 ̄)づ

 

 

明家时髦,一应家具摆设都是西式风情,明家大少爷自小就习洋人学识,外文说得好,在外面的做派也摩登。明家也传统,明诚明台正在家开蒙,四书五经要学,习字更是一日不可废,两个小子每日被明楼从旁盯着,半分懈怠也不敢有。

这一日不太平,听说学生##抗议出了人命。明镜早早从厂子回来,着意修饰了不甘和痛惜的神情才进门,家里却是静悄悄。她想也知道定是有人惹事——阿诚是不会的,必定是明台了——当下外套也来不及脱,三步并两步奔到书房,果然见明楼面色不虞地坐着,对面一个瘦条儿一个胖墩儿,都低着头在地上找金子。

明楼不过十九岁,言行却已经很有威严,明镜看他起身向自己欠身,手上却端着只破砚台,正是明台常用的那一只,大约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虽说她心疼明台,但小孩子的脾性不稳,开蒙至关紧要,若只是不小心打破明楼当不会这样生气。她正想着,就听明楼淡淡道:“说吧,为什么打破砚台?”

明台低着头一声不吭,倒是明诚怯怯开了口:“大少爷大小姐,你们不要生气……”话音未落被明楼喝了一声“你说什么?”忙改了口,“大哥,大姐,明台不是故意的。”

原来明台到底年幼,握笔总有些吃力,今日写了两篇字自己都不满意,眼看明楼就要回来查阅功课,急切下研墨研得狠了,不慎把砚台从桌上推了下去。明诚连忙伸手去捞,可惜于事无补。这一幕却刚好被明楼看到,以为明台对明诚乱发少爷脾气,这才动怒。

明镜嗔怪地望了一眼弟弟:“你呀,何必这样,吓着他们两个!”

明楼勉强一笑:“既然这样,明台你为什么不解释?”

明台缩进姐姐怀里,还要冲两个哥哥吐舌头:“阿诚哥坏,写得比我好!大哥最坏,老是护着阿诚哥!”他说得颠三倒四,但两个大人已经听懂了:这是气明楼不信他。明楼板着脸弹了明台一个爆栗,还记着摸摸明诚的发旋儿,这小孩的头发又硬又黑,一看就倔得出奇:“阿诚最乖,只有你才是个坏小孩。”

明台哇哇地叫,却不敢拿他大哥怎么样,赖在明镜怀里哼哼唧唧起来。明诚一言不发,小手揪住了衣摆。

 

夜里明诚缩在床上,窗外月光银亮亮的,照得人心事无所遁形。

再怎么谨慎懂事,他也不过是个十岁孩子,被明楼小心周全地养着,慢慢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脾气,无名火蹿上来的时候也恨不能摔打些东西泄愤才好。开蒙很累,他又比别人基础差,学得格外刻苦认真,心火也更大,怎么能看不出明台今天是真的为习字恼了?可他完全能理解,当然也愿意为他遮掩。

但欺骗了大哥……明诚把自己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才是坏小孩。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明诚一僵,只觉得床边一矮,有人坐到了自己身边。

明楼的声音里含着笑,让小孩子惊讶得很:“怎么,都不愿跟大哥一起睡了,真的学坏了啊?”他隔着被子拍拍明诚,也并不强迫他起身,“有心事了,想发脾气了?倾诉或哭闹都可以,只是别拿衣服泄愤,阿诚,你的下摆起毛了。”

有吗!?明诚这下子躺不住了,呼啦一下坐起身,大眼睛震惊地瞪着明楼。

“阿诚,人都会有自己的情绪、心事,好的坏的都是正常的,这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事。”小孩的瞳仁清澈,倒映着两弯明月,“我是你的家人和兄长,你可以相信我告诉我,当然你也有选择沉默的权利,因为我相信你自己也能处理好。”

明楼摸了摸明诚的头,小孩把脸埋进了他怀里,于是也错过了大哥脸上一闪即逝的凄凉和决绝。

“……如果你认为,隐瞒就是坏,那么大哥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明诚跪在雪地里,明楼的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片刻之前,他在战友的鲜血中与明楼重逢。很难说人的思维究竟有多大的潜力,因为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明诚觉得他已然回顾了自己短暂的半生。

他曾深陷苦海,被明楼拯救;他抓住了明楼的手,一路追逐着明楼的脚步。从那个月夜之后,他信任明楼,对他倾诉一切,除了——

他的信仰。

因为明楼说过,他相信他有自己处理好心事的能力。

太冷了。明诚的牙齿在打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而不论怎样动,黑洞洞的枪口始终坚定地指向他。

腰背挺拔,是明楼手把手教出来的傲骨铮铮,明诚抬起头,望进明楼深黑的眼睛。那个月夜里明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就这样跳进了他的脑海里。

“大哥也是坏小孩。”

当年,明楼知道明诚还小,根本听不懂。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时机,只需……小小地倾诉一点点,否则,他早晚会被汹涌的悲痛和无助淹没。

他也是坏小孩,把同学牺牲带来的苦痛发泄在了两个弟弟身上。

他也是坏小孩,他向家人隐瞒了最大的心事,独自一个走在无法回头也不愿回头的长路上。

他也是坏小孩,他无法回报姐姐的付出和弟弟的信任,他随时可能牺牲,甚至要背负最深重的骂名。

原以为这一路只得一个人走,原以为自己的献身能换得亲人们一生循规平安,可是……原来……

这一晚的经历太过惊骇猝然,王天风在一旁虎视眈眈,饶是明楼心思缜密,也直到此刻才真正冷静下来。战友的鲜血氤氲在脏得看不出本色的雪地里,火焰般迤逦。血泊之中白衣的明诚昂着头,像一朵盛放的玫瑰,生机勃勃,自信从容而又骄傲。

明楼再一次看到了那两弯明月,清凌凌,坦荡荡。

坏小孩,明诚用眼神回应他,我信你。

 

 

苏联的冰天雪地里,明诚忍受着不曾经历过的极端环境,可越是这样他的学习就越刻苦,他的训练就越严苛。诚是个不要命的家伙,他的同学们都这样评价,明诚不反驳,因为他是明楼教出来的孩子,为信仰拼尽全力,是他和大哥一样的选择。

到达伏龙芝的第二年,不知明楼的信是怎样跨越千山万水寄来,重重审查后终于到了明诚手上,展信不过几句话:坏小孩,见字如晤。

明诚心如擂鼓。

 

巴黎的春天美不胜收。

公寓楼下的中国青年,漂亮得像什么东方书籍里走出来的瓷人儿。他抬起手,却半天不敢去摁那门铃。

爱情是最不讲道理的情感,你明知它为谁而生,却无法明白它究竟因何而生,那封信大约是一针催化剂,当明诚抱着它入眠,在冰天雪地里再一次梦见明楼,那种朦胧的、即便经历了生死仍不敢确认的心意终于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逃避和遏制。

可是,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大哥呢?今后又要如何面对明楼?背德的愧疚和有了爱人的窃喜交替着控制明诚的心灵,直到他乘上返法的火车,直到他站在明楼的门口,依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又成了坏小孩。他抿了抿唇,此前经历的所有历练、做过的所有心理建设,在这薄薄一扇门前,顷刻间都化为乌有。

鸟鸣啁啾,花香袭人,明诚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

 

青年惊讶地抬起头,明楼站在他面前,长身玉立,丰神俊朗。

“在门口等了你许久,你却总是不肯敲门。没办法,我只得先开门了。”

明诚有些愣,他望着明楼,看他深黑色的眸子里流出深深笑意。

下一秒他扑进了明楼的怀里,于是那句话,明楼便也只说了一半。


“大哥也是……”

 

 

 

 @mimi剑雨秋霜 感谢阿咪组织联文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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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写楼诚啦,这次踩着时间点换了一种表述方式,求批评建议指正(*╹▽╹*)

再一次祝大家节日快乐!


【杜方】无疆 2

是这样的,最近连载卡文,大佬修文也修的很不满意,一怒之下我就,我就跑去剪视频(?)了,然后又被群像搞到吐血(╯°□°)╯︵ ┻━┻

好消息是,群像剪得很开心,然后这个故事上中下也是铁定写不完的哇哈哈哈哈(你在骄傲什么啊喂)

照例送给嘉嘉 @Icarus 




方孟韦下意识退了一步,拿不定主意是否要马上离开。可也许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呢?那离开岂不是不打自招?

这个陌生人不该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他想,头盔是量身打造的,这些年自己又非常低调,不该被怀疑的……想到此处,方孟韦定了定神,努力做出坦然的样子:“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形,他忘了头盔是半面式,本能收紧的下颌和抿起的薄唇一览无余。杜见锋咧嘴一笑,伸手弹了下估摸是方孟韦头顶的位置:“小屁孩子心眼儿还挺多。老子既然来问你,那当然是因为老子发现了。别装了,直说吧,戴着这玩意的情况下你能影响多少人?”

方孟韦双目一睃,身体的瞬间绷紧瞒不过杜见锋这个战场老手的战斗本能,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周遭的人们同时恍惚了一下,然后继续自己的事。作为一个出色的脑力战士,杜见锋将内景精准控制到方圆五米,在方孟韦的内景边界小心翼翼逡巡,以防对方起性伤人。泛着冷光的头盔尽职尽责地阻隔他的试探,但突破它并不是难事……

杜见锋愣了愣。

只要方孟韦表露出一点不善意图,杜见锋就能在头盔负荷最大的同时尽力压制对方。可与高度紧张的他成鲜明对比的是,面前的方孟韦就像是……一泓沉静广袤的湖水,对常人而言杜见锋的脑力如巨石破空,而方孟韦平静的姿态之下,湖面温柔地向着四面八方张开来,平和但坚韧地包容了向他袭来的一切。巨石破空成了尘埃入水,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心念电转,杜见锋扬一扬眉毛,迅速收回了内景。压力骤然消失,方孟韦却连半点不适都无,下一秒,他一个利落的转身——

跑了。

杜见锋望着方孟韦飞快逃出自己的视线,阳光追着他跑,一截脚踝露出来,白得耀眼。

“小东西,有点儿意思。”


方孟韦直到回了家还是惊魂未定,亏得父亲不在家,不然还要担心……他靠在门边用力呼了口气,衣物的自动循环排风系统已经将满身冷汗一扫而空,但方孟韦还是一路小跑进了浴室,然后才慢慢摘下头盔,连同衣服整齐地码放到一边。

热气蒸腾,青年白皙修长的身体上,几道狰狞的疤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后背,方孟韦很瘦,本就凌厉的肩胛骨被那疤痕衬着,几欲破肤而出。

他掬一捧热水拍到脸上,水量开到最大,哗啦啦的声音像一场雨,将他暂时藏进了一片静谧里。

与杜见锋起初的猜测不同,从他点破了真相那一刻起,方孟韦就没想过要反抗,他只想尽快离开,又不愿贸然动用脑力伤害到任何人,只好以沉默对抗对方的试探。

那人突然收力,应当是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吧?方孟韦不确定地想,心底浮现出深深的忧虑。

发现自己可以突破头盔桎梏是一次偶然,大约三年前,方孟韦随父亲乘车出门,正遇上警察抓捕逃犯。眼看那人挥舞着武器在惊慌的人群中奔逃,急切之下方孟韦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力从脑中直扑出去,等到他回过神来,那逃犯已然倒地不起。事后方孟韦悄悄关注过新闻报道,由于当天他坐在车里并没有被人看到,所以那个内景完全紊乱的人最终被认定是精神疾病发作,下半辈子都要在病床上度过。

心思细密的方步亭也曾旁敲侧击,但都被方孟韦搪塞过去。当年他失控后就被立即隔离,小小的孩子独自住在重重防护的安全区内,戴着冰冷沉重的头盔不断接受询问、测评,被审视的目光一遍一遍地凌迟,反复回忆失控那一刻的感受……方孟韦不想回到幼年的境地去,更不想伤害到别人,于是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他开始悄悄尝试操控自己的内景。

一次,两次,三次……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控制脑力蔓延,就像是要在寒冬中融化严冰,力度太轻毫无进展,力度重了便是冰碎的下场。白日里配合着家人的照顾,夜里舍弃充足睡眠,方孟韦的探索漫长孤独,但他并不寂寞,因为在内景中他是完全自由的,没有头盔的束缚,不必去担忧亲人的担忧,更不必去面对别人冷淡戒备的目光。


每两周一次,官方成立的脑力监管局会派专人上门检查,调试头盔性能,同时确保方孟韦没有惹事。然而天才和疯子只有一墙之隔的确是一句真理,方孟韦反向利用了这一点,开始“欺瞒”测评,借机逐渐完善操控大脑的能力。

头盔的控制力越来越弱,直到有一天,在测评结果中一直被描述为“混沌,无边际”状态的内景,向方孟韦展示出了它真正的广袤和恢弘。

精神世界终于重新敞开了大门,而方孟韦是自己唯一的主宰。

但这个喜悦无法与人分享,也许对别人来说,“方孟韦能操控自己的内景”与“方孟韦又失控了”,根本就是同义词。

一直在探索的路上踽踽独行,直到今天,第一次有人看破了他的伪装,第一次有人感应到了他无害的内景,方孟韦在忧虑和恐惧之下,竟然生出一种隐秘的、诡异的喜悦。

终于被人发现,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水花溅入眼睛,方孟韦咬了咬唇,将开关拧到了冷水上。

那又怎么样呢?



官方之外的人主动上门来找方孟韦,这对方步亭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中年男人有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射线似的将面前的青年扫描了数个来回。

“方先生您好,我叫杜见锋,脑力学院教官,这是我的证件。”杜见锋的言行举止依然是军人做派,倒是让人平添几分好感,“冒昧登门,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请您家公子帮忙。”

方步亭细细看一遍证件,却不肯放行:“杜先生客气了。但政府早有规定,凡是涉及官方的事务,我儿子的一切行动都要有监管局明局长的批示,您独自前来,恕我不便配合。”说罢略一点头,便向后退去。

杜见锋急切下伸手一把抓住了门框,方步亭竟然拽不动:“方先生!如果不是官方的事呢?只是私事……”

“杜先生,我儿子一直深居简出,想来您也不会不清楚原委吧?我们素昧平生,您的私人事务与孟韦更不相干。”方步亭眉头都不皱一下,但也没有生气,“杜先生,请您离开。”

“爸,怎么了?”方孟韦担忧的声音从屋里远远传了出来。

方步亭听得分明,更急着要关上门。情急之下杜见锋一咬牙,内景猛地蔓延开来,直扑那声音而去,方步亭只是个普通人,被呼啸的脑力擦身而过,不由头晕目眩,脚下一阵踉跄。

“爸!”方孟韦低呼一声,内景随之扩散,杜见锋再一次有了沉入水下的感觉,巨大的张力承托住了他的进攻,转瞬将之消弭无形。

来者不善,方孟韦冲到门口,闪身拦在了父亲身前。

“你要做什么?别伤害我父亲!”

能引出方孟韦,杜见锋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眼看对方还戴着头盔,露出的薄薄嘴唇失了血色,竟有一种惹人怜惜的意味,行事一向直率的杜见锋不免也有些后悔。面对父子俩戒备的模样,他试图解释:“你误会了,我不是……”

“孟韦!爸!”身后乍然一声暴喝,杜见锋眼前一花,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感谢阿咪 @mimi剑雨秋霜 组织联文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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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是不是史上跟岳父及大舅子见面最快的一个老杜(bushi)

【杜方】无疆 上

有点类似哨向设定,算是软科幻吧,虽然是冷门题材,不过我自己写的很high2333感谢阿咪组织联文 @mimi剑雨秋霜 

送给嘉嘉❤️ @Icarus 




“那是谁?”

杜见锋戴着他被人诟病已久的金边墨镜,英挺的鼻尖往远处略略一点。

此前还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几名学生此刻老实得宛如鹌鹑扎堆,最机灵的那个踮脚看一眼那远远飘过的一片白,脸色就是一变。

“报告教官!那是方孟韦!”

那是个瘦高伶仃的身影,他似乎觉察到了投注在身上的视线,微微偏过脸来。

阳光灿烂,照得那人越发白得刺眼。可杜见锋反而摘下了墨镜,眯起他深黑色的眼睛。

“方孟韦是谁?”

“……”



自从人类科技发展到暂时无法发展的瓶颈,科学界便把目光投向了此前一直呼声很高却始终未敢真正深入尝试的领域:脑力开发。

不论是传统生命科学还是大脑阴谋论,人们都认可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精密、也最难以捉摸的器官,过去利用磁场刺激大脑皮层以打开“天才按钮”的做法不过是浅尝辄止,当“开发大脑”变成一项全球化的科技风潮,各种手段措施争先恐后兴起,在没有及时监管的情况下,天才和疯子被同时“创造”出来,甚至几乎走到失控的境地。

但也拜这些疯狂所赐,人类在窥见自身巨大潜力的同时,终于开发了大脑的私密领域:精神世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在那里本尊是唯一的主宰。但人们意外发现个别大脑可以将精神世界扩大化,以至于干扰甚至控制别人的精神世界。

最终,联合政府在巨大的呼声下出台了严苛的法律,规定脑力开发必须由官方指定的机构进行,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参与,但从人员筛定到实施训练行为,这其中的每一步操作都被制定了极其严格的规范。

逐步走上正轨的开发之路培养出很少量的、脑力极其强大的人员,有的人成为某个领域的天才,为基础科学发展不断奋进;而有的人可以自由地控制自己的精神世界——官方名称叫做“内景”*,在法律许可的前提下,对别人的内景进行干预。

杜见锋就是后者,他原本是一名骁勇的军人,在几次维&&&和战斗中展现了出色的自控力和情绪修复能力,他见过战场ptsd患者的苦痛,于是从一线撤下后主动报名,最终被官方选为了实验志愿者。

战斗时杜见锋就以作风大胆不羁又不失细腻闻名,在完全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他更是如鱼得水。不过,直到以各项指标第一的成绩从脑力开发学院毕业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单纯用在拯救心灵创伤的战友身上,毕业即上岗,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教官。

预想的计划无法完成,又面对一群刚刚加入学院的新生,杜见锋的无奈和烦躁昭然若揭。他并不擅长教授学业,学生中的一些不安定分子恰好又看不上这个作风粗鲁、打扮老派的教官。双方互有不满,于是“一拍即合”,几天前,杜见锋刚刚借助仪器将自己的内景与学生们的大脑联通、准备进行干预刺激,就被几个掌握了入门技能的学员反向干扰,试图给他一个下马威。

最终的结果是,这几人被拉进了杜见锋的内景,本身尚未成型的精神领域被杜见锋搅成了一锅浆糊,在医院里躺了数日后,一个比一个乖巧听话。


“方孟韦您不认识?就是那个‘超能脑力’!”

“什么超能脑力,他就是个火药桶!教官您长期在军队所以不知道,方孟韦的脑力特别强大,但他没法自控,所有跟他内景接触的人都会被拉进去,最后迷失自我,人还好好的,但精神会被摧毁……”简单来说,就是杜见锋整治他们的升级再升级版。

“快别说了,方孟韦其实挺可怜的,他当年被选中开发大脑,结果不知道遇上了什么刺激才失控了。您看到他的头盔没有?那就是限制他内景用的,据说长年累月戴着头盔,都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呢。”

“那他家人呢?”

“他父亲就是前中央银行的行长方步亭,他还有个哥哥也是军人,不过他父亲早就辞职了,据说为了在家照顾他,一直深居简出……”

“不对吧,我好像听说,他父亲辞职是因为方孟韦失控的时候,死过人……”

人群陡然一静,学生们无声地交换视线,忍不住脸上的惊惶。只有杜见锋还盯着那瘦瘦的人影,心头莫名一动。



实际上方孟韦只是出门散步的。与旁人猜测不同的是,被限制了脑力的他并没有跟社会完全脱节,在束缚头盔被确认安全后他可以出门,不过往往都是去他最喜欢的崔家——父亲的前下属崔中石的家。因为崔家人的精神都十分平和温柔,和他们呆在一起,方孟韦不必刻意收敛自己的神识。

虽然脑力开发已经是全球共识,但事实上绝大部分人都是未经训练的,他们的内景相对混沌,虽然广袤却并没有成为独立体系,因此,只要方孟韦不刻意干扰,并不会造成不良影响。无奈他当年引发的事件太惨烈,当局和身边的人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所以方孟韦也不得不配合着控制自己,以防止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他已经——

“喂!”

斜刺里突然杀出来个人来,长腿一跨就杵在了他眼前。方孟韦打量几眼,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不由产生几分好奇:这是谁?他不怕自己吗?

“你叫方孟韦?”

点头。

“你的脑力很强?”

迟疑片刻后点头。

“这个头盔还不让你说话啊?”

方孟韦差点下意识地继续点头,突然回过神来。

人对于不了解的事物难免会有夸张的认知,早些年方孟韦不必与人接触,哪怕只是开口说话都被人认为会入侵他们的大脑,慢慢地他也就不怎么在外人面前发声,与亲近的人交流也尽可能言简意赅:他习惯了。

这个人却能这么自然地与他交流……方孟韦眨了眨眼睛,胸臆间突然有些酸楚,还有些微微的喜悦,在心底盘旋半天的一句话,就那么脱口而出。

“你不怕我?”

下一秒他愣住了,杜见锋宽厚的手掌一下子就覆盖在了他的头盔上。方孟韦的身材已经很高挑,而对方比他还要高一些,山一样挡住了灿灿日光,隔着头盔精密的外壳,方孟韦依然感受到了对方汹汹的热量。

“小屁孩子一个,还会吓唬人?”杜见锋摩挲了两把掌下的头盔,有些好笑,他笑声爽朗,肆无忌惮地敲击着方孟韦的耳鼓。

“啪”一声脆响,方孟韦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你说谁是小屁孩子?!这句话粗俗,方孟韦没办法张口反驳,又不忿就这么走开,脸在头盔后涨得通红。

杜见锋收了笑,见四下无人,凑上前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方孟韦的眼睛瞬间瞪大,甚至忘了生气。


“这头盔,早就对你没什么用了吧?”



*内景:《 黄庭内景经》梁丘子注序:“内者,心也;景者,象也。……内象谕即血肉、筋骨、脏腑之象也。心居身内,存观一体之象也,故曰内景也。(百度)

简单来说内景就是每个人的精神世界,对老杜来说内景体系是完整宏大的,绝大部分普通人是自由但不成体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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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早就想写这个脑洞了,真开心~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青蛙狂舞.jpg!!

感谢 @未命名 太太❤️

明信片太太太可爱了还有我们蔺靖亲亲更是极其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语无伦次激动跑圈中!

【蔺靖】三十行

皇帝驾崩了

是举国哀痛之事

遍地缟素中人们窃窃私语,泪流满面

追思着他的

英明,果决,坚忍,慈爱,强大,无畏

人们怀念在皇帝羽翼下安稳度日的岁月

人们知道皇帝是最好的皇帝


而没有人知道

是萧景琰死了

也就没有人知道他会在

狂风中静默

黑夜里哭泣

大雨中孑然一身

在雪地里漫无头绪地奔跑

他还会在

晨曦降临时微笑

珍馐当前时开怀

亲人相伴时感怀

在追念故人时哭红双眼


更不要提他还会

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显露他的

喜怒哀乐,欲念嗔痴

以我枕边之人的身份

我以恋慕之人的身份

分享他原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的秘密

然后在我怀里安睡到天明


金陵的太阳依然升起

因为新帝说他继承了先皇的遗志

而琅琊不再有天明

因为萧景琰已经沉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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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锅盖扣在了头顶。





【杜方】老房有喜·番外·晴好

感谢阿咪 @mimi剑雨秋霜 发起本次联文,爱你一万年(づ ̄3 ̄)づ╭❤~

四周年啦,愿我的CP和读者,永远都是晴好天!


 !




顺手捞一捞我的四周年视频 万万没想到,我也有上首页的一天QAQ都是楼诚带来的动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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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经四周年了。这一年里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事,而楼诚和各位读者,就是我的救命良药。

我永远爱楼诚。我永远爱大家。

四周年快乐,下一年我们依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