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雪冷

蔺靖粉头名坚挺 年下狂魔志气高
楼诚大旗永不倒 拆我楼诚皆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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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人间山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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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

清晨的一声怒吼,把仙乐坊几位头牌吓得不轻。

这些时日她们都陪着一位俊美倜傥的白衣公子,这公子生的太过好看,一双桃花眼含情凝睇,不时弯着眼睛一笑,就勾了几位姑娘的魂儿去,原先的恩客都被抛诸脑后。

公子流连花丛,日日谱曲奏琴,妙哉乐哉,他举止风流又进退有礼,对每一个女子都和颜悦色,何曾像这样大声吼过?几个姑娘互递眼色,都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屋里寂寂无声,终于有人大着胆子上前叩门,半晌不应后推门一看,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银两安静地摆在桌上。

欢场女子最会识人,白衣公子言辞犀利行为放达,对姑娘们却极尊重,他突如其来,悄然而去,在此后的很多年里,都是仙乐坊女子口中心中一个难忘的美梦。

 

见到蔺晨的时候,梅长苏多少有些心虚,但经历了长久的劳心劳力,又在悬镜司刀尖火海上走过一遭,他能清醒地坚持到蔺晨来,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晏大夫兀自坐在一旁吹胡子瞪眼,蔺晨牵起嘴角一笑,甫开口就是万年不变的调笑:“答应的事没做到,晏大夫,你可又输了。”

“放屁!是臭小子不遵医嘱非要逞强,何苦来怪我?哼!”

老头儿甩甩袖子大踏步出了屋子,白发长髯气得要飞起来,蔺晨盯着梅长苏冷笑一声:“你还不晕,难道非要等我施针不成?”

梅长苏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显然是在竭力保持清醒:“等……等景琰来的时候,你……”

“我不认识他。”*蔺晨的语气淡得像茶杯口泛起的那一点点轻烟,“哪知道要怎么应付他?等你醒了自己解决。”

榻上的人长叹一声,终于彻底昏迷过去。蔺晨“啧”了一声,取出襻膊挽起了袖子。

“别傻站在那儿,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他一丝儿笑意都没有的时候,声音便冷冷地拒人千里,“你俩这次总算懂事,知道瞒着他喊我来了?金陵,哼哼,倒真是个磨练人的好地方!”

甄平、黎纲知道蔺晨素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对他含针带刺实则焦躁不安的心情感同身受,当下不再多言,恭敬行礼后悄然退出,关紧了房门。

蔺晨叹了口气,手腕一翻,银针密密地扎进了梅长苏枯瘦的手腕。

 

 

萧景琰那日审问夏江,正当心头杀意澎湃之际,亲信来报梅长苏乌金丸之毒已解,他惊喜过后才觉得脚下发软,低头一看掌心竟全是冷汗。他在苏宅碰了钉子,心头又是愧疚又是不安,既担心扰了梅长苏养病的清静,又迫切地想知道他的病情,心境极其纠结。

经此一事,萧选自觉对萧景琰有愧,又指望着他这唯一的依靠,连日来频频召见,勉励赏赐之恳切丰厚略过不提;誉王被斥责后闭门不出,一应事务都落在了萧景琰身上,哪里分得出时间去探视梅长苏?

如此拖了几日,直到休沐日萧景琰才腾出空来,当下不再犹豫,急急便往苏宅而来。

 

梅长苏昏睡数日,头天夜里才悠悠醒转,一睁眼只见烛火昏暗,蔺晨正背对着自己捣鼓着什么。

“……我睡了几日了?”

“做什么一惊一乍的!”蔺晨回过头来,语气平淡,仿佛梅长苏不过是打了个盹儿,“京城没翻天,靖王没来,皇帝对他好得很怕是不得空,誉王闭门不出,秦般弱暂未找到,夏江在天牢老实得很,夏冬那边有蒙挚照应,江左盟还在找童路,飞流守了你好几天被我撵出去吃东西了。”

梅长苏的确一心挂念着外头的情况,但被蔺晨连珠炮似的一噎,也知道自己这次亲身犯险又吐血,实在吓坏了身边的亲朋,当下露出个安抚的笑容,不料被对方闪电般塞了一丸药,登时苦得眉头都打了结。

“明日休沐,靖王必来,把药吃了好好养着,再敢多嘴,本公子一针让你睡到下元节!”

上元刚过,下元要到什么时候?梅长苏闷闷地嚼着药丸,他这十余年来吃过太多苦药,奇怪的是舌头依然和脑子一般灵敏,每每被苦得说不出话来,就看见蔺晨不带丝毫笑意的笑眉笑眼。

“誉王就要倒了,该他萧景琰上位了。”

“是的,我期待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梅长苏声音放得很轻,却是语气铿锵,“很快,我就要让景琰知道,十三年前梅岭的真相!”

他会怎么做?蔺晨微微一笑,越发期待萧景琰的到来。

美人在骨,如今又有军威,萧景琰,不知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休沐日,连下五日的大雪停了。

梅长苏身边摆满了火盆,每一只里面都被飞流丢了栗子,被炭火烘出温暖的甜香,以至于萧景琰走出暗门时瞬间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被火盆团团包围、裹得严严实实的苏先生,活脱脱是一只最大号的烤栗子。

飞流开了门就不见踪影,两人自悬镜司事件后初次见面,一时间都不知从何开口。眼看梅长苏气息微弱,面色苍白,萧景琰原本就愧疚的心也越发沉重。同时,还有另一重深深的疑虑挂在心头:蒙挚奉命审问夏江,后者却口口声声指认梅长苏为祁王旧人,言之凿凿,不似作伪。父皇为此试探过他,萧景琰心中千百个念头急转,面上却一点不露:“一派胡言,若是祁王旧人,我怎会不认得!”*

他这话看似鲁莽,却正中君心,萧选素来知道这个儿子直率坦诚,对祁王和林氏更是其心不改,但这样反倒更加放心,瞥见夏江的供词便愈发厌烦:“来人,命蒙挚继续审!随意攀咬,朕怎么会有这样的臣属!”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萧景琰攥紧了拳头,生生忍住内心翻涌的惊骇。

祁王旧人?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祁王旧人?!

他……到底是谁?

 

纵有千般疑虑,萧景琰也一个字不敢多说。在他心底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朦胧的猜测,不,这个猜测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在梅长苏义无反顾选择他的时候,在梅长苏下意识搓衣角的时候,在飞流喊出“水牛”的时候,在郡主声色俱厉地维护梅长苏的时候,在蒙挚千方百计跟自己讨要《翔地记》的时候……

在母妃一次又一次提醒他善待苏先生的时候。

可是萧景琰不敢相信,不愿去进一步求证,甚至那个念了无数次的名字,都不敢再提起。

小殊,他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会是……会是……

“先生义薄云天,甘冒奇险,此次遭难都因我而起,我为人鲁莽,误会先生,千般对不住您,在此向您赔罪!”

萧景琰突然挺直上身,整衣敛容,重重拜了下去。

“殿下这是做什么!苏某是您的谋士,理当如此!”梅长苏一惊忙着伸手要扶,萧景琰已经直起身子:“先生受我一拜理所应当,若再推辞,景琰唯有再拜!”

不管你是不是小殊,你都是我的朋友。

两人半晌无言,时间久到飞流都忍不住探头进来。

“栗子!苏哥哥!”

梅长苏刚要动手,面前的萧景琰已经拿起火钳,熟练地从炭火中捡出焦香的栗子放进了碟子里。

“给你。”

小孩子最知道分辨善恶,飞流对这个严肃话少的“水牛”很有好感,闻言飞一般地扑进来,麻利地剥开两枚,却是先分给了在座的二人。

萧景琰一怔,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飞流,多谢你。”

“吃东西!”

“好。”

“说话!”

啊?萧景琰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飞流也觉察到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要求他们像从前那样谈话论事,他收敛心神,终于想到了自己最想问的话题。

“请问先生,卫峥现在何处?他还好吗?”

梅长苏微微一笑,又是那高深莫测的模样了:“殿下莫急,一切都好。等时间到了,苏某一定安排他与殿下见面。”

“先生病着,怎么不见晏大夫?”

“苏某可不止一个大夫。”

萧景琰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位“蒙古大夫”,不由有些好笑,想来这人一定是梅长苏的好朋友,否则谁能接受这样的“雅号”?

“药王谷的义士们可平安吗?”虽然军报上说逆贼全身而退,萧景琰还是不能放心。

“殿下安心,都已经平安离开。”


“先生切莫费神,好好休养。父皇那边不必担忧,我自能应付。誉王兄在府内反省,我也会防着他的。”

“辛苦殿下亲力亲为,终究是在下的失误。”

“我以先生为友,不想再听到这样见外的话了。”


  

“你这是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萧景琰走后蔺晨大喇喇地晃进来,心疼地“啧”了一声:“暴殄天物啊!好好的栗子,全都糊了!”

“蔺晨……”梅长苏眼神放空,不知看向了虚空中的何处,“你看景琰如何?”

“是个特别的美人儿。肌骨匀净,威严端方,风采更胜当年。”

“不好好说话就滚出去!”

“你对着我凶什么?”蔺晨不满地皱皱眉头,总算给了句好话,“看似莽直,自有丘壑。”

梅长苏点点头:“他越来越像一个储君,不,一个君王了。”

蔺晨耸耸肩:“你不是一直希望如此吗?他的心志坚定不亚于你,你还在担忧什么呢?吃药。”

他从袖中摸出药瓶,在梅长苏面前一晃,咽下了后半句话。

 

方才暗门关上,人却很久都没走。梅长苏身体虚弱听不到,他的内力深厚,对于萧景琰的气息和脚步可是捕捉得清清楚楚。

收敛锋芒,隐忍不言,可不仅仅是自有丘壑啊。

只怕……蔺晨瞥一眼梅长苏,还是决定不说出来徒惹老友烦恼。

只怕你这身份,瞒不住他了。

 

 

后文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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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原剧向,终究还是改动了阁主来京城的时间、增加了景琰的内心戏,因为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认为景琰虽然不敢深思不敢接受,却早该发现老梅的身份的。

依然是神交状态的蔺靖,叹气。

*为原剧台词稍微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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