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雪冷

蔺靖粉头名坚挺 年下狂魔志气高
楼诚大旗永不倒 拆我楼诚皆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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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解忧小吃店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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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区大雨倾盆,干涸已久的河流都有了生机,各地的喜报流水般送上来,数月愁云惨雾的大梁朝廷终于听见了笑声。
下朝后萧景琰大步冲回寝宫,几十岁的人了依然高兴得像个孩子,满心的欢喜恨不能立刻与蔺晨分享。
久旱成灾,百姓的哀苦上达天听,可即便是天子也无能为力。萧景琰一面统筹救灾,一面祝祷祈求上天,到最后罪己诏都发了,旱区依然滴雨不落。
他急得头发又白了几根,颧骨越发突出,整夜无法入睡,每天仍然要在朝堂上做众臣的主心骨,熬得心力交瘁。
就在他感到自己要熬不住的时候,老天开眼,终于下雨了,还是覆盖全境、连下数天的大雨。
“蔺晨!好消息——”

萧景琰呆呆站在内殿门口,被遮住视线的内侍在他身后有些惊讶:“陛下……?”
“没事,你们都退下吧。”皇帝的声音十分沉稳,与平日并无不同。
“诺。”内侍恭敬退下,暗道该不是蔺先生又闹了什么花样,哄陛下开心罢?
真是擅长体察圣意!
大门在身后关上,萧景琰深吸一口气,毅然踏进殿内,在榻前俯下身子。
榻上伏着个人……不,是伏着身披羽毛、双眼紧闭的……蔺晨。
萧景琰一动不动地盯着蔺晨看了很久,脑中一片空白,直到金乌西坠,殿内一片漆黑才惊醒过来。
一旦回神,萧景琰就慌了。蔺晨面色惨白,嘴唇颤抖,呼吸粗重却昏迷不醒,浑身冰凉。萧景琰急急忙忙跳起来点灯,又扯过被子将蔺晨裹了个严实,他茫然地转了两圈,刚要喊人,又生生忍住。
不能叫太医,不能慌,不能让别人知道蔺晨的身份!
放下帘子遮住蔺晨,又喊人送来热水,一筹莫展的萧景琰咬牙跳上榻,将蔺晨搂进怀里。平日里两人欢好,总是蔺晨搂着他亲吻抚慰,没想到现在竟然掉了个个儿,他脱下外袍紧紧抱住蔺晨,肉贴着肉温暖他,不断亲吻他冰凉的额头和嘴唇,口对口给他哺进温水,又从蔺晨袖中选了几味药,悉数用水化开给他送了进去。
“蔺晨,你别怕。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样帮你……你醒醒,醒醒好不好?蔺晨……蔺晨?”
殿外突然雷鸣电闪,游走的闪电几乎要劈到养居殿上。在隆隆的雷声中萧景琰一夜无眠,一刻不肯撒手地搂着蔺晨,把头贴在他的心口。
砰咚,砰咚,蔺晨的心跳依然有力,才让萧景琰稍稍安心,又一个闪电劈下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脸——这张脸几十年都没看够——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只是震惊,居然毫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呢?这是蔺晨,他不是人,他有秘密,但他是他的蔺晨啊。


陛下没有早朝,大臣们都十分平静,甚至有些欣慰——陛下宵衣旰食数年不辍,总算知道保养自己了。
而理应“保养自己”的皇帝陛下,在经历了一整夜的担惊受怕后,终于看到蔺晨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萧景琰喜极而泣。蔺晨先是懵懂,紧接着大惊失色,一把将萧景琰推开。他身体虚弱,推开萧景琰便是一个踉跄,羽毛扑簌簌往下掉。
蔺晨咬牙要逃,刚跑出去两步就被萧景琰一把拉住。
“蔺晨!你跑什么?”
“我……”蔺晨一向牙尖嘴利,眼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萧景琰看他真的想跑也急了,数十年练武不辍的皇帝发了狠,一把擒住蔺晨的手腕,一个干脆利落的背摔!
“咚”一声,殿外伺候的内侍们悄无声息地又后退了三步。

蔺晨仰面朝天,也确实无力再挣扎。萧景琰骑在他身上,蛮横地按住手腕,气得眼都红了。
“我都不怕,你跑什么?”
蔺晨纯黑的眸子生出些茫然:“……景琰,你为何不怕?”
“怕什么?怕你害我?”萧景琰气得发昏,磨着牙一个一个字往外蹦,“蔺晨,你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吗?你我什么关系,我对你如何,你又对我如何,你不清楚?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怕你?”
蔺晨犹豫着不说话,萧景琰干脆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他。
相爱多年,蔺晨把萧景琰捧在手心,每每温柔小意,熨帖妥善。萧景琰端严矜持,除了当初两人挑明心迹,很少有主动的时候。此时他凶狠地亲吻蔺晨攻城略地,蔺晨才恍然:他的萧景琰终究是一头野性难驯的猛虎,不羁的爪牙从来锋利一如当初,不过都藏在忧#国#忧#民的表象之下。
蔺晨再不迟疑,抬手抱住萧景琰,激烈地回应他。
天知道刚才他醒来时有多么恐惧,他小心翼翼地隐藏了几十年,一招不慎暴露在最在意的人前。假如景琰怕了,怒了,蔺晨不敢想自己会怎么做,他甚至卑劣地构想过使个法术迷住萧景琰心智,可那怎么行呢?这是他的萧景琰,他宁死都不能这样对他……
萧景琰不满地咬了一口蔺晨的舌尖,在他嘶嘶呼痛时终于发了脾气:“你能不能专心点!”

两人拥吻良久才平静下来,萧景琰率先爬起来,将蔺晨扶到床上。蔺晨已经恢复了神采,双眼湛湛生光,只是面色依然苍白。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是生病了,还是有什么我不明白的事发生?”
“也……没什么,”蔺晨小声道,被刺激到浑浑噩噩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他终于想起了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你……都不问我到底是个什么?”
“反正你不是人,”萧景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忧心忡忡,“蔺晨,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若不说,我就真走了。”
自家善良正直的陛下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蔺晨扶额,做出一副哀痛愧疚的模样刚嚎了一句“我对不起大梁”就被萧景琰用眼刀剜了一把,连忙表明衷心:“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急。”


“我嘛,是鸽子修炼成精来着。我在山里修行多年,一直清心寡欲,等到修成人形,当然忍不住要赶紧到这花花世界里来啦。”
“上一任琅琊阁主认为我天赋异禀,我又觉得他的生活颇为有趣,就拜他为师。没想到师父捡了长苏回来,倒跟我成了至交。至于后来遇见你,那都是老天注定的。”
萧景琰“噗嗤”一笑:“鸽子精?从来知道你会养鸽子,却不料真是个鸽子。”
“我法力可是很强的,”蔺晨得意道,他的羽毛还在,萧景琰简直能看到尾羽在他身后招摇,“只不过不能妄用,不能干涉天道而已。”
“那你这次是怎么回事?”
蔺晨笑容中带着一点尴尬:“那个……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我不笑。”
“我每修行十年,就要熬过妖性最强、类似于道士们说的‘渡劫’的一个时期,要定期吸取天地精华灵气以涤荡妖性。最近你太忙,我也跟着焦心,加上国内大旱,生灵遭难,灵气不是那么好获得,就只能消耗自己原有的法力喽。没想到我会累成这样,来不及躲开你,就昏过去了。”
萧景琰沉吟良久,浓眉一轩:“你当我是三岁幼童,这么好骗?”
蔺晨一惊,语调还是平静一如既往:“什么意思?”
“你一个修行千年的妖怪,自身的灵力熬不过去?我不信你这一千年来,从未遇到过获取不了灵力的情况。”
萧景琰这些年来心思越发深沉,心中明明已经焦虑不堪,外表依然镇定。蔺晨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
“瞒不住你,好吧我说实话。这一千年来我遇到的灾害不计其数,很多次也是这样虚弱,要好好休养才行。之所以你我相守二十年一直平安,而这次突然这样是因为……”
他压低声音,暧昧地笑着迎上萧景琰担忧的眼睛:“因为陛下太忙,数日不施雨露,我不能采龙气补身……”
萧景琰大窘,跳起来一把推开了蔺晨。
“登徒子!”
蔺晨笑眯眯地爬起来搂住了他:“陛下您看,我的羽毛还没褪完,正是需要您临幸的关键时刻……”
萧景琰还没来得及瞪眼,就被蔺晨按在了床上。

云雨初歇,悬心数日的萧景琰终于放心地沉沉睡去。蔺晨用手指描摹他英俊的眉眼,闭上眼睛轻轻吻住他。
“对不起景琰,除了我的身份,这是第一次骗你。”
“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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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眯眯(并不是)地开始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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