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雪冷

蔺靖粉头名坚挺 年下狂魔志气高
楼诚大旗永不倒 拆我楼诚皆狗带
坑神之神&脑洞灭文の典范& flag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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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喵喵喵计划!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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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萧景琰觉得哪里不对劲。
头顶有什么东西一动一动,身后也有什么东西啪嗒啪嗒拍着床板。
他伸手摸了一把,瞬间石化。
毛茸茸,软乎乎……
是耳朵!和尾巴!
喵!!!!

列战英很疑惑,殿下今早拒不起床,帘子拉得严实,要不是对萧景琰的秉性十分了解,列战英几乎要认定,自家靖王殿下是金屋藏娇,春宵苦短了。
“殿下,您是说今日告病吗?”
“对。你且退下吧,不必声张。”
纵然满腹疑问,列战英还是行礼告退,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萧景琰轻捷地跳出来,火烧屁股般冲向密道。


看到顶着猫耳的萧景琰从密道走出,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梅长苏摔了手上的药碗。
“水牛!猫猫!”飞流欢喜地扑上来,就在将将摸到萧景琰的一瞬间,被人揪住领子一把拖了回去。
蔺晨甩开飞流,双眼放光地冲上前,在萧景琰猝不及防之时上手捋了一把他的耳朵。
软乎乎,滑溜溜,还暖融融!
可爱!
萧景琰脸“腾”地红了,却是气的。
不管怎么说,一个手握重权的成年皇子长出猫耳还被人摸,试问谁能受得了?眼看萧景琰就要爆发,梅长苏赶忙喝止蔺晨,又催着萧景琰细说。
萧景琰坐下时,还不忘狠狠瞪一眼蔺晨。他眼睛又圆又大,是猫儿似的琥珀色,眉梢眼角自带情意,含嗔带怒,风情无限。蔺晨心神一荡,赶忙收敛神思,专心参与探讨。

在座几人都知道萧景琰的猫儿血统,但他从小就能自如地控制化形,即便是幼年也不曾有过人形猫耳的模样,更何况现在,就算他想变成完全的猫形都无法做到。蔺晨把脉半天,也只得出心浮气躁、压力太大的结论,而情绪变化究竟会不会导致这个结果,无人得知。
萧景琰心中焦躁,耳朵紧贴头皮,尾巴本能地抽打地面,啪啪响个没完。蔺晨的视线就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投去。
自打十几年前两人一起看月亮,就再没有交集,随着林殊化身梅长苏回京又暴露身份,一猫一鸽才开始重新接触。
再见面的时候,萧景琰已经是靖亲王了,如今即将受封太子,行为举止越发严肃凛然。蔺晨一面看得欣慰,一面又不自觉地想念当年那只活泼好动、敢说敢做的小狸花。
早朝迫在眉睫,众人一筹莫展。
蔺晨突然一拍大腿:“我去!”
嗯?


今日早朝,大臣们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起初听说靖王殿下告假,众人还窃窃私语了一回,毕竟如今陛下对靖王十分倚重,受封太子不过是时间问题,且靖王本人最是规矩正直,又身强体健,突然告假……
不等猜测再进一步,嘴角含笑,足下生风的靖王殿下便自带光芒地走了进来。
众大臣纷忙不迭行礼,偷眼见靖王神采飞扬,眼睛弯弯,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轻松和善,不由互使眼色使到眼角抽搐。
更让众人吃惊的是早朝开始后。最近海晏河清,朝堂上没什么剑拔弩张的对抗或亟待解决的大事,议政的气氛也比较轻松。
萧景琰一直在学习处理政事,且皇帝钦点他去向江左梅郎学习,所以理政的本事一日千里人尽皆知。然而今天的靖王似乎格外灵通,说话看似含蓄,实则句句藏锋,三言两语小九九都给分析了个透彻。众臣都是人精,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几番交锋下来,几个主张收回南境穆家兵权的大臣背后便涔涔冒汗,而平日里直来直往的靖王殿下笑得越发温柔,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几位大人不必惶恐,父皇最是英明,自然明白众卿的意见都是出于忧国忧民。我自当如实向父皇禀报。”
“不过嘛……”他漫不经心地拉长了声音,便有几个人激灵灵一抖,“下次再报军情,不妨说得再精准些。南境三个月内一共受到滋扰二十五起,皆是穆府解决,本王也认为太多了些。似乎可以……派柳大人的孙子,或者陈大人的小儿子去南境领兵?两位和其他才俊都是带兵的熟手,父皇想必也乐意给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
其实关于裁撤穆府兵权一事,以往就有揣测圣心的大臣提过。皇帝不置可否,而萧景琰一直是直来直去地拒绝。像今天直接拿大臣的子孙做筏子,还是头一遭。
众人忙不迭称是,掩下心头惶恐不提。
靖王的笑容和善,眼睛里却有寒光!
这……

下朝后萧景琰急匆匆去了芷萝宫。静贵妃正在窗前捣药,见儿子来了先是一喜,紧接着面色一寒。
“你是何人?”
“萧景琰”叹了口气:“果然瞒不住娘娘。”他恭恭敬敬行了大礼,声音放得低低的:“贵妃娘娘安好,在下是当年那只鸽子。”
“景琰出了什么事?”


“好消息!”蔺晨一进屋就变回了原形,向坐立不安的萧景琰通报情况,“娘娘说无需紧张,如今是个分化的坎,坚持过三天就好。本来18岁就该有这样的表现,想必是你当年……”
他蓦地收住话头,萧景琰和梅长苏都不禁黯然。
萧景琰的18岁,正是梅岭之难的时候。彼时他痛失兄友,自顾不暇,想必身体本能地保护自己,才没能暴露。
“既然如此,我得在这儿躲几天,”萧景琰不忍好友伤怀,赶忙收敛情绪擦擦眼角,“后日便是休沐,我可以闭门不出,劳烦蔺先生明日再替我撑一天。”
“我没问题,”蔺晨打着扇子笑嘻嘻,“只怕你那些臣子要睡不好觉了。”
他行事不羁但有度,偏偏又笑里藏刀。萧景琰听蔺晨讲了早朝经历,不禁好气又好笑:“先生这样,亏得是旁人不信,否则一定看得出是我被调包。”
“怕什么,如今他们都要仰仗你,你也该再学着把控人心才是。你别瞪眼,我知道这很难你也一直在学,但做皇子和做皇帝终究不同,容不得你始终正面相抗。”
萧景琰默默咀嚼话音,尾巴又不自觉地拍打起来。
“哟,还有情绪啦?”
“没有!”
“那你怎么谢我?”
“……”


休沐日萧景琰一个人待在府里,难得清闲,又是最后一天,他便赖了床,只眯眼望着窗外春光。
走到今天,哪怕再难、再不喜欢,也得走下去。不只是为了兄友,更是为了这江山稳固。他不是不在学习权谋,不是不会观察人心,只是……萧景琰嘲笑自己的矫情,终究心里有疙瘩。
“扑棱棱”声音响起,萧景琰一怔,只见一团白影从窗口扑了进来,正落在榻前。
“你来干嘛?”他压低声音,眼前的鸽子圆滚滚的,走路摇曳生姿神气活现,瞎子都看得出来是蔺晨。
白光一闪,英俊的男人笑眯眯地凑上前:“来取我的谢礼。”

蔺晨上手便去挠萧景琰的耳朵根,那里最是敏感,顿时条件反射般甩个不停。
“放开!”萧景琰又窘又怒,尾巴毛根根直竖。蔺晨始终懒洋洋的:“放松点,明明这么可爱,不要生气嘛~”
“本王不是小孩子!”也许是因为和蔺晨一起贴过秋膘爬过屋顶,萧景琰虽然声色俱厉,面对他的时候内心却总比往日里轻松。耳朵被挠得甚是舒服,他反抗了一会儿,尾巴却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蔺晨呲牙一笑:“萧景琰,老这么端着不累吗?偶尔放松一下,有什么不可以?保持现在的愉悦,享受当下,好的心情对你复原是有益的。”
萧景琰怀疑地盯着蔺晨:“我母妃不是说三天会自然复原吗?”
“你当年都因为情绪而推迟,难保现在不会啊。”
萧景琰想想也是,加上被阳光晒着确实舒服,终于慢慢放松下来,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尾巴惬意地晃了起来。
蔺晨情不自禁,捋了一把毛茸茸的尾巴。
萧景琰耳朵“刷”地竖起,“喵呜”一声。蔺晨强忍着喷血的冲动:“就,就这样,挺好的。”
“啊?”
“我……我给你顺顺毛,是不是会更开心一点?”
萧景琰一愣:“那你是特意来逗我开心的吗?”
“不然呢?”
严肃认真、行动端方当然是该有的态度。
谁说就不能兼顾快乐与放松呢?
你终究,还是个年轻人啊。
萧景琰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
蔺晨但笑不语。

名为照顾,实为撸猫的心思,还是不要被他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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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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