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雪冷

蔺靖粉头名坚挺 年下狂魔志气高
楼诚大旗永不倒 拆我楼诚皆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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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人间山河 6

第一次正式见面。
前文点我



“本宫率兵亲征,想来众卿应无异议了吧。”
萧景琰的一句话,便如一勺滚油泼进了本就沸腾的大梁朝野。

“你不能去!”梅长苏霍然站起,急得面色发白,“眼下朝局不稳,陛下随时可能反扑,前方战事更需要你临朝决断,你绝不可离开金陵!”
“边关告急,容不得我安坐于京!”萧景琰斩钉截铁,“我当然知道我对国本意味着什么,可父皇多年压制,朝中早没有能打硬仗的将领,军中贪生怕死之辈众多,不堪大用!大渝来势汹汹,一旦边关失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让我去。”
“绝不!”萧景琰毫不犹豫一口回绝,“我不会让你上战场,这绝对不行!”
“我不是说我去打仗……”
“我知道,你建议以蒙挚为主将,你便是那军师。小殊,我当然相信你运筹帷幄的能力,但打仗行军是需要体力的*,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吗?你再想想霓凰,她等了你十三年,如今团圆在即,难道你要放弃吗?”
梅长苏清瘦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自抑的痛楚,转瞬被坚之如铁的决绝所替代:“我就坐在军帐里,只管出谋划策、统筹战局,我保证绝不去前线拼杀——再说我可连剑都提不动,不会去做这种力不能及之事的。景琰,边境需要我,我还是那个能打仗杀敌的林殊,与大渝的血仇更不能不报!赤焰的威名,我要大渝人永远不能、更不敢忘!”
他的话音里透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铁锈味,萧景琰心中大恸,喉头哽住,说不出话来。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现在能吃能睡,不过是比寻常人虚弱些罢了,连大夫都说我没事了。”梅长苏见萧景琰不肯松口,只得半真半假地报出病情。
良久,萧景琰缓缓开口:“既如此,你叫你那个大夫亲自来跟我说。只要他当面跟我说,你可以去,我就同意。*”

“我不去。明知是欺骗,即便是蒙古大夫也不做这样的事!”蔺晨面无表情,幽黑的眼睛里情绪莫辨:“马上要到冬季,战场又在北方,你能撑多久*?”
“我知道你把冰续草制成了丹药。三个月,让我坚持三个月,没有问题对吗?*”
“笑话,我制了药,就得给你用?长苏,只要你放下心事好生调养,凭我的医术你可以活更久*。现在冤案昭雪,郡主在等你,江湖也在等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在不该放弃的时候放弃*?”
“这不是放弃,这是选择*。我做了十三年梅长苏,但我仍然是林殊*。我的结局、我的归宿不在江湖,而在北境,在十三年前开始的地方!”
“我不认识林殊*,我的朋友是梅长苏,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梅长苏!”蔺晨咬着牙,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和悲痛。他说了这样多,但心底早就明白,梅岭是挚友心里的一根刺,如今到了拔除的时候,却势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蔺晨,把药给我,许我三个月吧。三个月,我必平定北境,景琰就可以整顿军纪,重建大梁雄师*。”梅长苏闭了闭眼,叹息。
“三个月之后你呢?!冰续丹药性霸道,一旦服下,你熬过三个月便会毒入骨髓,大罗神仙也难救!*”
蔺晨眼里已经有了泪光,梅长苏却不肯退让:“你会给我的。蔺晨,虽然你一直游戏人间,可我知道你心中有大义、有风骨,你有你坚持的东西,你也希望国泰民安,不是吗?”
蔺晨怔怔站在原处,良久冷笑一声,将一只精致的小瓶丢到梅长苏手上,转身大步离开。
“随便吧。*”
“……我现在去拜见太子,可需要递名帖吗?”


东宫一片沉寂,众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心情不好,往来的侍从宫女脚下悄然无声,恨不能把自己藏进角落里去。
区区一日光景,萧景琰仿佛瘦了好些,脸色苍白,只有一双通透的眼睛还散发着光彩。蔺晨本就不愿撒谎,被这双清凌凌的眼睛一望,所有编造好的关于梅长苏病情的假话,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难得犹豫,萧景琰却大步上前,整衣敛容,深深拜倒。
这一拜猝不及防,蔺晨虽然不拘礼法,也被吓了一跳,忙不迭伸手去扶:“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这一拜,一是谢先生当日替我隐瞒。二是……”
萧景琰抬起头来,薄唇微启,石破天惊。
“先生请恕景琰冒昧,请您实话告诉我,小殊他还能坚持多久?”
“你……?”蔺晨惊疑不定,萧景琰凄然一笑:“我虽然愚笨,也能分清真假。这几年来小殊时时病着,又数次发作,他说他没事,难道我就真的会相信吗?他要离开京城,只是为了与我父皇的承诺?远离朝局、回归江湖,更多的是为了休养吧。”
蔺晨于惊讶中陡然生出一股怒气:“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我来说?你应当阻止他!他为你和大梁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你明明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想到了!
“因为这也许是小殊最后一个心愿,”萧景琰坚决地望向蔺晨,“我知道小殊有多渴望回到战场,我知道大渝是他心里不得不拔的刺,我也……”他顿了顿,仿佛是极其厌恶自己的选择,又不得不说出口:“我也知道,大梁现在需要他,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你!”纵然什么道理都明白,蔺晨依然无法压抑喷薄的怒气,一把揪住萧景琰的领子咬牙切齿,“要不是你父皇猜忌忠良、重文轻武,他何至于此,何苦如此!”
萧景琰不躲不避,圆圆眼睛里泪水摇晃:“明知好友赴死而依旧放任,我是有罪之人!至于父皇的错误、百官的推诿,这一切罪责,也都由我萧景琰承担。小殊要去战场,我只能留在京城,保他一切努力都有结果,保我父皇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这是我能为他做的唯一的事!”
他轻轻掰开蔺晨的手,整好领子,再度拜倒。
“我本不配提条件,但此次请先生来,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一定要拜托给您。”
“北地苦寒,战场凶险,我知道想把小殊托付给先生,请您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能尽可能免除病痛。可以吗?”

蔺晨怔怔站着,看着这个国家事实上最尊贵的人跪在自己面前,低下他骄傲的头颅,把最重要的朋友托付给自己。
“……即便你不说,我也会那样做的,”良久,蔺晨干涩地开口,悲伤和慷慨充斥胸臆,竟然令一贯洒脱的他也无法承受,“来东宫之前,我先去了募兵处。”
萧景琰猛地抬起头。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清澈见底,坦荡入心。他的愧疚、担忧、坚定、信任和期待,如脉脉的月光,悄然流进蔺晨的心底。
他恍然想起当年那红衣如火的青年,他曾经神采飞扬,惊艳了自己少年的时光,如今他褪去青涩,只剩下沉重的端庄,他的眼睛里积淀了太多东西,可那纯净的内里,依然如当年无二。

“多谢先生!”
蔺晨长叹一声,深深一揖。
“当,不负殿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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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原剧删掉了他俩相见一事,怨念至今,总算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写出来了。

*为引用及化用原剧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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